
结婚
生意越做越大,我们越来越忙,家几乎全交给保姆,蓉蓉的衣食住行都由小保姆照顾,我们做的就是每次回家抱着女儿亲亲,给她送上大堆大堆的礼物。尽管知道在感情上我们是亏欠女儿的,但我们都相信,女儿是幸福的。丈夫决定在上海建立分公司,将资金的一半转入上海开拓业务。为谁做上海分公司的经理我俩很是费了一番脑筋。生意刚开始,有许多需要做出决断的事情,必须给总经理权利,可权利太大,又怕出问题,那些资金是我们奋斗多年的成果啊,让谁去支配也不放心。我说要不我去吧,我们俩一南一北、老公老婆竞争,看谁的功绩大。我的话提醒了丈夫,他说,我去吧,毕竟你是妈妈,在家守着女儿。我去上海,将来做好了,我们一家都搬过去。
丈夫去了上海的新公司,我在家守着老公司。我和丈夫约定,我们两周见一次面。每天晚上十点半,我们准时通一次电话。我喜欢在家中和他通电话,躺在卧室的床上,和丈夫煲电话,就好象他还在我身边一样。开始的时候,我们有说不完的话,关于公司的业务、家庭、父母、朋友,最多的还是女儿蓉蓉。我把女儿的大事、小事都一一向他汇报,我们常常为女儿的天真、可爱在电话里笑个不停。渐渐地,我们的话开始少了,有时候电话铃响了好几次,丈夫才来接电话,说的时候又心不在焉。有的时候,我在这面说,那儿一点声音没有。凭着女人的敏感,我相信这时候他并没有听电话,而是捂着话筒和别人说话。如果电话在他的耳边,我能听到他细微的呼吸。丈夫的家里有人,而且是女人。每次我去上海,总是提前通知他,我决定搞个突然袭击,我相信会找到证据的。十一国庆节,我们约好他回家。9月28日我飞到了上海,我独自来到丈夫的寓所,在大门外远远地等着。下班的时候,丈夫的轿车开了过来,他从车上下来,一个女人从另一个车门走下来,一个年轻的女孩。我拿着照相机拍下了他们两人亲亲热热走向大门的合影。看着他们走进大门,想象着他们在房间里像夫妻一样亲热,我的心一点点被撕成碎片。我问我自己,为什么要放丈夫到上海来,为什么就那么想把公司做大,难道我们缺钱吗?进去还是不进去,秋夜的上海,我在街道上踌躇了三个多小时,我一次次鼓足勇气走向大门,想象着我敲开门的时候他们的窘像,我一次次又折了回来。如果我那样做了,我就是放弃了丈夫。他是最看重尊严的人,我让他丧失尊严,他会恨死我的。十年夫妻的情感会在那一瞬间灰飞烟灭的。

春天
丈夫抱歉地说他只能在家住三天,那边公司有事需要提前回去,我知道他是去应付那个女人。三号早晨,我把女儿送回父母家,小保姆也放假了。我对丈夫说,我们谈谈吧。丈夫瞪着一双无辜而惊奇的眼睛,“谈什么?神神秘秘的。”我把照片扔给了他,他第一个反应是愤怒,“你派人调查我!”我说是我自己拍的,28号晚上我就在你家门口。
我们相对无言地坐着,许久,他抬头对我说,“你何必呢!你知道我爱你,爱蓉蓉,和她只是逢场作戏。”我说可是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为你守着公司,为你照顾女儿,你在那儿和别的女人偷情,还好意思说爱,你不觉得太无耻了吗?
他冷静下来,对我说,反正我是爱你的,如果你不逼迫我,我不会离婚,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你一个人也很寂寞,你放心,你有情人我不会干涉。想不到他竟说出这种话来,我扑上去打他,他抓住我的胳膊,“那么,你愿意离婚,愿意把我们的财产一分为二,让那个女人夺去我们的财产。”我楞了,是的,财产,决不能让那个女人占有我们的财产。我说我们去做个公证吧,这两个公司所有的财产都只有一个继承人,就是蓉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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