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淮安
接下来就一起去看看甘肃文化的秦安小曲吧!
小曲在秦安已经走过了500多年的沧桑岁月,500多年来,它记载和传唱着成纪人的情怀和心声,见证着高原小城的喜怒哀乐和今昔变迁。

甘肃
文士秀才的垂青,让秦安小曲在明清和民国时期出尽了风头。清代张思诚创作的《小登科》,李文赞创作的《闺怨》、《想情郎》等,都是当时红了又红的剧目。秦安小曲还有一种不同于上面所述的这些“老调”的流派,叫“花调”,是清末由陕西传入秦安的,俗称“土眉户”。它融进了秦安方言和当地民歌的曲调,适宜抒情,不强调剧情,所以更像是秦安的民歌,流行在村头道口,是普通老百姓抒唱悲欢、传情达意的喉嗓。
有清一代,小曲鼎盛之时的秦安大地俨然是胡汉杂居、市井鳞列、莽汉弹弦、娇女卖唱的自由的艺术土壤,不管是商旅羁客,还是市井小贩,但凡腰中有些许细软的,都在茶馆里一边咂摸几口茯茶,一边听几出小曲,一派陶然忘机的气象。
秦安人爱小曲,几乎到了陶醉和溺爱的程度。文艺专家们也认为秦安小曲“音调高而不炸,节奏紧而不急,变化多而不乱,起迭繁而不硬”,旋律迂回,一波三叹,色彩明朗,极尽灵巧。但小曲这么多年来为什么只囿于一处而没有走出秦安呢,笔者觉得除了曲调、题材等承袭旧用,缺乏创新外,最主要的还是时代的原因。“曲”这种戏剧形式鼎盛于元朝,至明代,杂剧和传奇基本垄断了戏曲舞台,小曲的问世本身就迟到了几百年,但小曲的艺术之花之所以开到了今天而没有凋谢,是因为它没有失去秦安这块热情的土壤。
解放后,小曲作为文化遗产,得到了有效的抢救、保护和挖掘。许多秦安艺人尝试着创新小曲,1979年成功移植《梁山伯与祝英台》,使秦安小曲搬上了兰州、天水的戏曲舞台,此后陆续移植的《楼台会》、《双蜀记》等,进一步提升了秦安小曲的艺术品位。2003年11月,由曹锐等人编导的现代小曲剧《莺莺拷红》、《村官浪漫曲》、《生日》、《情系学子》等在兰州、天水、秦安巡回演出,在全省的小戏小品调演中不断夺魁折桂,唱出了秦安小曲与时俱进、讴歌主旋律的时代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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