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美股投资，有哪些经验和教训值得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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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观看了一段关于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席勒与法玛隔空争论的视频。法玛作为现代金融学奠基人，主张股市是有效整合所有信息的定价机制，通过数据模型支持其理论。而席勒则更注重行为经济学，他认为人类受心理因素影响，非理性行为普遍存在，尤其是媒体叙事对投资决策有深远作用，可能引发牛市或熊市。尽管公众乐于讨论两位大师的分歧，但席勒表示，他们只是对同一现象有不同的解读：短期内想靠炒股赚大钱非常困难。这一共识提醒我们，投资需谨慎理性。在股市中长期获得不错的收益相对容易。由于美国社保养老金替代率较低，退休后要维持生活水准通常需要额外收入来源。许多人从年轻时起就通过401K等计划定期投资美股及海外股票。只要具备规划能力、自制力，持续储蓄并理性投资，在熊市中不轻易清仓，普通人在退休时积累一两百万美元是可行的。不过，取款也需自律，每年可提取的比例一般在2.5%到4%之间，且在熊市期间应减少或暂停取款。若资金不足，可能需要重新工作以补充开支，这样才能更大概率地确保资金用到生命终点。一项研究分析了全球20个发达国家长达百年的数据。除美国近70年外，股市年化名义回报大致为7%，实际增长约5%。而美国最近70年年化名义回报达10%，近10年更是高达12%。但这些数字并非每年稳定如此。有时股市表现甚至可能连续十年不如国债。比如1968年至1984年这十几年间，股市收益仅与一个月期国债相当。若在此期间退休，投资收益便会大受影响。买个股而非指数基金可行吗？个股收益分布并非正态，右侧有肥尾。多数个股会亏损，但少数优质公司贡献了主要收益。难点在于，选中这些肥尾股票的概率很低。早在六十年代的研究就表明，主动管理型基金在扣费后长期跑不赢大盘，这一结论被后续几十年的研究反复验证。对股民来说，这或许是一种解脱。

买那些明星股可以吗？美股历史上，前六大公司市值占比常超15%（总计三四千家上市公司）。就像当年的AT&T，发明了改变生活的电话，并垄断市场获得高估值。如今的局面其实是历史常态。然而，这些明星股因估值过高，企业业绩难以长期支持持续上涨的预期，因此在未来十年里，它们可能普遍落后于大盘表现。投资需谨慎权衡。能否跑赢大盘？似乎有方法，但并不确定。两位权威提出了两种模型：Fama-French 3因素模型与5因素模型。在众多基金投资组合中，股票投资可解释约60%的收益差异。3因素模型引入了小盘股和价值股的倾斜，解释了90%的收益差异；5因素模型进一步加入盈利稳定性和保守投资两个变量，提供了更全面的解释。当被问及这些因素是否为数据挖掘导致的过拟合伪因子时，Fama表示无法验证。然而，这些因素在各国市场及不同时间段均显示出额外收益溢价。尽管历史上它们确实有效，但未来效果仍无法保证。这些因素在论文发表后引发了广泛讨论。这些收益被称为溢价（Premium）。在股市中，市场溢价是股票大盘指数减去一个月期国债收益；小盘股溢价则是小盘股减去大盘股的表现；价值股溢价为价值股减去成长股的结果。下图展示了这三个因素过去十年滚动的溢价情况。虽然大多数时候溢价为正，但也存在长期为负的情况，尤其是小盘股溢价更为明显。后续研究发现，只有排除小盘成长股，保留小盘价值股时，小盘股溢价才较为显著。价值股方面也颇具特点，例如1999年前后，价值股连续10年跑输大盘。但将时间延后一年，价值股就开始领先。因此，只有在投资期限较长（超过10年）的情况下，考虑这些因素才有意义。

对因素投资感兴趣的朋友，可以查找Ben Felix Portfolio了解配置方法。需注意，别购买名称中含Factor的基金，这类基金费用高且因素暴露程度低。Dimensional Fund Advisors是一家由五位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合作创立的基金公司，其中包括法玛。他们采用最科学的投资方法，但旗下基金表现有时优于市场，有时不及市场。即便有诺奖得主的专业水平，长期超越市场依旧困难。我在每个账户中都配置了至少一只DFA基金。这些资金要十几年甚至更久才会使用，不妨交给顶尖专家管理，看看长期效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