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学
大二那年,实在按捺不住对一位高中女
同学的思念,我索性旷课,从
长春跑到
天津去看她。同寝室的一个兄弟也有位女
同学在
天津,于是我们一拍即合,也没跟学校请假,就这么消失了四五天。到了
天津,见到了那位女
同学,但依然只能以普通朋友的身份交谈,延续了高中时暗恋的那种拘谨与青涩。晚上找地方住的时候,我和哥们儿摸遍口袋,发现连一晚房费都凑不齐,最后还是那位女
同学借给我们五十块钱,才在她学校附近勉强安顿下来。这一趟
天津之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我哥们的状况似乎也好不到哪儿去。返程的
火车上,我们聊起了一个话题:我的那位女
同学每次上学都坐卧铺,而我们的学校离家都有两千多公里,她的路程比我还要短几百公里。我却总是买硬座票,很多时候甚至没票,只能站着,但可以用学生证买半价票。我一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从来没想过卧铺,可对她来说,坐卧铺似乎是再平常不过的选择。听我说完,哥们儿也深有同感。他家比我还远,但他的想法跟我完全一致。没聊几句,困意袭来,我们都快睡着了。我记得很清楚,在那列疾驰的绿皮
火车里,两个买了站票的
大学生昏昏欲睡。后来,哥们儿干脆躺在过道的地上,下半身挤在座位下面,张着嘴呼呼大睡。半夜了,过道里几乎没人经过,但我还是担心他的头被人踢到或踩到,于是挤出一点空间,在他头旁边坐了下来,支起膝盖,半蜷着身子趴着睡了过去。回到宿舍后,我们又补了个长觉,认真总结了一番:为什么这次出行会如此失败?我们用这次疯狂的经历证明了自己既穷又没见识。如今回想起来,这种感觉愈发清晰。坤哥,你说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