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
民主权利相关的问题,包括左派如何抵制对自身民主权利的限制,以及左派的抗议是否侵犯了右翼分子的民主权利等,近期在左派的讨论里显得十分突出且充满争议。艾伦·马斯为这一讨论做出贡献,回顾了自马克思主义创始人起该传统是怎样处理这个问题的,从理论和实践层面阐释了争取社会主义与民主的斗争是如何相结合的。
美国总统是个无知的独裁者,他肆意践踏任何能被他践踏的权利,其政府
中满是
银行家、将军和政客,这些人代表着社会中最富有且最反动的一小撮人。他能成为总统,靠的是19世纪奴隶主遗留的选举团制度,靠剥夺社会众多最弱势群体的选举权,靠即便在各种限制之后仍有资格投票的近一半人被完全异化。欢迎来到这个所谓世界上最伟大的民主国家。可以理解的是,反对不公的人可能会对
美国实行的民主持怀疑态度,当听到那些不断企图剥夺我们所谓不可剥夺权利的政治
领导人说教时,也会觉得这些权利没什么价值。但是,当对现有政治体系的怀疑走向另一种极端时就会产生问题:(某些)左翼个人和组织选择弱化甚至漠视民主基本原则的重要性。另外,所谓的左派——实际上是官方自由主义所认定的左派,不过别指望主流媒体能加以区分——在
大众意识里已经和限制言论以及不同形式的政治表达联系起来了,特别是在中
小学和
大学。根据皮尤研究中心2015年的一项调查,千禧一代比老一代更倾向于认为,政府应该能够禁止或以其他方式阻止针对受压迫群体的攻击性言论。这种想法的初衷可能是积极的,即防止种族主义和偏见污染世界。但皮尤的调查显示,40%的千禧一代愿意让国家——甚至不是普遍被认为用心良苦的
大学,而是存在明显不公的政府——来判定什么是被禁止的。这是非常危险的。首先,禁令并不能阻止偏执者,也无法将那些想法从他们的头脑中去除。右翼必然会在政治上受到左翼的挑战,而左翼能够赢得持不同观点的大多数人的支持。此外,尤其是国家以及许多其他机构,长期以来一直在利用对民主权利和做法的限制来对付那些本应受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