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使用Creation引擎有哪些隐患？

AI

之前主要私下做过上古卷轴5、辐射4的部分模型mod。鉴于星空现在的情况，我没热情做它的模组了，先躺平。我听闻星空使用的是creation引擎的魔改版，心里便隐隐担忧起来。尽管B社将其称为creation2.0，但我还是觉得它达不到2.0应有的革新程度。这个引擎是B社很早之前魔改而来的，特别古老。其主要由渲染器、照明模型、景观系统、AI、脚本、Havok物理等构成，它有一个优点。mod作者能轻松摆放各类模型，修改游戏内容数据，其门槛低于其他引擎的模组改造，便捷又顺畅。它能让玩家大幅改动游戏内容（承载全新玩法），极大地激发了mod作者的热情，这有点像开源软件，所以B社游戏的mod数量众多。上古卷轴五和辐射4时期存在常见问题。z冲突/深度冲突会使远景复杂时部分远景闪烁得厉害，极为难看，仿若次元破裂；光源限制则是灯光光源超4个时，部分模型无法被照亮而变黑。B社未解决这些问题，不过其模组制作门槛低，当时不少mod制作者便凭借自身能力修复了很多原生问题。刚出现的时候，这个引擎的物理特性很有意思。它能让所有小物件都具备碰撞体积，这是其最有趣之处，在2006年的时候这可是一大亮点，毕竟那时敢于运用物理引擎的游戏还比较少，现在就没那么新奇了。现在，一旦creation的帧率超过60，这些物件就常常会有超现实的加速度，像火箭似的一下子飞出去，可能是因为这个引擎依靠帧数来进行物理运算的（只是猜测）。这个大名鼎鼎的物理引擎就是Havok，很多公司都在使用它，像塞尔达、死亡搁浅用的也是Havok物理，大家可以看看塞尔达里的小物件以及死亡搁浅里满地的货物。游戏引擎就如同星空里的飞船，是组装而成的。网上有人称，creation引擎在绘制远景方面表现超棒，这说的是2011年的情况。当时上古卷轴5的景色绘制相当惊艳。然而十多年过去了，B社的基础还停留在那个年代。而且B社对模型贴图要求较低，这就导致其游戏实际上要依靠各类美化mod。B社对整体把控较好，但显然不是注重细节的类型。这次B社下了大力气，科幻硬表面建模很精细。可我就爱盯着石头和植物之类的元素看，就想问问星空里的树是怎么回事。

在我看来，creation2.0引擎存在短板。它属于旧时代机能的产物，而使用它的b社也像是旧时代的遗留者。这就好比它是一艘NASA朋克飞船，却要它进行空间跃迁。好的方面是，理论上可行；不好的是，B社不会对其进行改装。经过魔改后，它在光影渲染各个方面的表现都很普通，没有哪一项能精心调整到次时代的水平。引擎负责渲染模型，creation的渲染效果有一种质朴之美，可要是渲染不行，模型雕刻得再好也无济于事。从毛发渲染、光效上就能一眼看出，这是上个世代的东西，就像辐射4里的体积光会让游戏卡到崩溃。虽说enb插件以更优的运算改善了光照，但加了enb就像加了层滤镜，很多底层的问题不是一个插件就能解决的。

这两个人物在肤色和发质方面有些相似，能看出建模精度相近，星空在渲染方面略逊一筹。再来看看光照不足时npc的表现。

火箭

当年creation引擎的优势在于，能在一个空间内设置大量物理化模型，并且场景中的npc动态鲜活，这让Oblivion（湮灭）的玩家乐趣十足。到了上古卷轴5，这种优势被发挥到了极致，在一个空间内使用龙吼时，能看到桶子、武器、人体四处乱飞。（上古卷轴：湮灭于2006年推出，上古卷轴：天际于2011年推出）B社并非一个高技术水平的组织，它靠着魔改Creation引擎吃老本已经很久了。实际上，正是B社这种浑水摸鱼般的技术能力才引发了诸多奇怪的问题。其他引擎，像虚幻引擎，制作mod的自由度比Creation引擎低很多，而B社的游戏十分依赖mod，B社割舍不了这种关系。那要是使用虚幻引擎会有哪些问题？其一，得让B社那些大爷大妈重新学习引擎（就像让体制内的老领导学做PPT一样困难）；其二，工作流程改变，管理陷入混乱；其三，不会调整画面，美术风格显得很油腻；其四，社区一片哀号，众多模组作者放弃制作mod。对B社而言，更换引擎不太现实，成本高且无必要，所以魔改creation引擎就成了自然之选。为何说是魔改？因为B社似乎缺乏足够的迭代能力。大家都清楚，虚幻、unity一直在更新版本，不会出现虚幻4的下一代直接变成虚幻5这种情况。关键在于B社的技术能力不足，它对creation引擎的迭代就像拼赛车，买来部件乱拼一气，拼出的东西性能如同老爷车。不过B社显然在努力跟上时代，也解决了不少问题。陶德称havok动画、光照、景观系统，我们改进了很多！这里的havok动画指的是人物动作系统，确实，星空的动画表现和远景都不再那么怪异了。

但是，评论区让我想起来，陶德曾说过星空会有全局实时光照。在这种技术下，阳光照耀形成的明暗交界线非常美（而且阳光可能会随着时间改变照射角度），光还能够弹射，阴影部分不会黑成一团，暗部有漫反射效果。虚幻5的实时光照很惊艳，漫反射会让色彩相互映衬，暗部阴影也很柔和。结果星空游戏出来后，根本没有实时光照啊（阴影一坨坨的，大气滤镜像雾霾一样）。下到矿井里用手电筒，就只能照亮一个圈，其他地方都黑漆漆的。我突然明白，陶德所说的是游戏里全局都有光照的效果（全屏泛光，老引擎就有的bloom），这是特供版的creation?全局实时光照。全局就是指满屏幕，实时就是玩游戏的时候，光照就是有照明。哼，这是跟我玩心眼！

陶德他们的思维已经滞后了。有个让人哭笑不得的问题就是加载，总是大量的加载（黑屏加载）。B社的成员真像上个时代的守旧者，因为要是刻意去解决加载问题的话，是能够大幅减少黑屏情况的，起码可以用播片来替代。人们发觉，在加载场景时，可以让主角做个钻墙动作，主角慢慢钻过狭窄的墙时，游戏在后台悄悄加载模型，这样刚好能自然衔接，从而连接大地图的不同区域。然而在2006年上古卷轴4大放异彩的时候，B社并没有想到或者采用这种衔接方法。2011年的黑暗之魂1：我们想到这个方法了，在电梯、雾门动画时进行加载。2011年的上古卷轴5：原汁原味不能变。为什么室内要采用黑屏加载？这种加载方式看起来和mod联系紧密。不客气地讲，b社游戏就像是个mod启动器，它自己的模块如同亲生的mod，玩家的mod则像野私生子。creation加载时要载入大量数据，像设置AI、读取脚本、重置动画、载入mod、检查一致性等，一个区域加载会对整个区域的数据进行运算以实现无缝大地图。有人用mod让上古卷轴5的城市也实现无缝载入，结果就出现一个很直白的问题：好卡。上古卷轴5主城人口密度最高，野外比较空旷，以当时的电脑配置，靠近主城就会卡顿。所以为优化考虑，将室内做成单独的区块。辐射4的波士顿市中心非常密集，要是室内是开放的，卡起来会让人难以忍受。要是说考虑当时的机能，还能理解，但这个理由只适用于2015年之前。就现在的电脑配置而言，做成无缝开放世界怎么样？理论上是可行的。那B社为什么不做？是creation引擎的核心代码不支持吗？这并不清楚。但能完全确定的是B社优化做得太差。这就好比飞船核心能支持跃迁，可B社却不会组装。这些年R星可是专门申请了大城市无缝载入的专利。

星空下飞船为何会黑屏？从理论上讲，这是因为要完整载入星球地图数据，黑屏是为了重置某些数据，像是动画、物理方面的数据。那为什么有的门需要加载？参照辐射4的情况来看，门划分出的是两个独立的区块，这样做是为了优化，但玩家本不应知晓这一情况，而黑屏会让玩家的沉浸感被打破。其他游戏如今是怎么处理这类情况的？它们会用演出来填补加载的时间。当前的3A游戏只有在切换大地图、角色死亡、传送等需要重置的时候才会出现黑屏大加载，这也能让玩家休息片刻，看看小贴士。进入新亚特兰蒂斯之后，除非进入特别巨大的独立建筑（或者有传送门的地方），不然在城中闲逛不应该有黑屏现象，在建筑之间开小门时也不应黑屏，乘坐地铁时也是用火车开动的动画来加载的。从野外进入一座大城市时出现黑屏加载，玩家能够接受；打开窨井盖进入下水道贫民区时黑屏加载，玩家也能接受，可玩家会害怕一扇普通的门突然黑屏加载（就像断片了一样）。下飞船时的加载也是B社设计存在的问题，玩家的认知是飞船停靠时就已经抵达星球了，应该在飞船停靠时就完成加载，下飞船楼梯时就该直接看到星球景色，不然就破坏了一直以来备受重视的沉浸感。（简单来说，游戏可以制作动画来填补加载时间，但是它没有这么做。更新：有人穿墙测试后发现场景加载完成了还会黑屏，所以黑屏功能最有可能是用来重置数据的）重置数据可以理解为清缓存。为啥要清理？有外国modder发现，星空的底层逻辑存在很大问题，引擎架构就有毛病。其他开放世界游戏里，世界是围绕主角生成的，而星空的世界却是围绕降落点生成的。主角离降落点太远时，游戏世界就会崩溃。为避免世界崩坏，就必须不断加载来重置出生点。这种设计思路在次世代开放世界游戏中堪称奇葩。

B社的核心成员大概率未曾经历人员更替。B社的动画师极为擅长制作虾、蟹的动作（这属于拿手好戏），于是打造出众多虾蟹形状的生物。在星空里能看到大量有着虾蟹动作的生物（像多足蜘蛛之类），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天际里的泥沼蟹，还有狗类动作、食草龙动作等。要是生物动作模板较少，那mod想要制作新奇生物就会十分艰难。B社在动作方面的表现简直拉胯得令人咋舌，据说FromSoftware就是看到上古卷轴糟糕的动作和打击感，才萌生了制作恶魔之魂的想法，进而有了如今的魂系游戏。B社的AI在creation引擎里可是重要的组成部分，那它的表现如何？只能说这个AI特别爱抽风。先说说寻路方面吧，它就像是跟寻路功能有仇似的，一遇到地形问题就变得像痴呆了一样。再就是B社的人员似乎没有用心编写AI，特别是战斗AI，感觉就像是敷衍了事地写了几笔。其实AI本可以更智能的，但B社就是不愿意好好编写。这也算是这个引擎的一个严重缺陷了，就算是mod作者也很难改善这种情况。只要更新AI或者重新编写一套就能解决问题，可B社就是不重视。而且星空里的战斗AI比起辐射4全面退步了，辐射4里敌人还会做战术动作，而星空里敌人就只会站桩输出，没有mod的话，游戏玩起来真的很让人难受。据说，Creation引擎的底层架构相当稳定，然而B社并未围绕这个核心做好整合与升级工作。B社就如同薛定谔的猫，其引擎越新，反而越显陈旧。这就像星空世界观里的科技，看似像模像样，实则让人感觉不太对劲。它就好比头上套着火车模型来充当载具的人，又像上了太空却拿着双管猎枪。当你想要批判引擎落后时，却会发现是B社糟糕的技术能力拉低了引擎的上限。或许整个B社就和Creation引擎一样，是陶德等人的写照，他们有着极为出色且稳固的游戏理念，却搭配着各种跟不上时代的过时组件，就像到达了世界最高层，却只能望着远处的雪山发呆。

Creation引擎有个特别出名的历史趣事。那时引擎版本根本做不了载具，于是火车就成了套在人头上的帽子。从第一人称视角看，还真发现不了问题。就好比B社说能坐火车，结果把你打晕，塞进火车形状的套子里，你晕乎乎往前走，又昏过去，醒来就听到你终于醒了？你刚坐过列车了。这真有点店大欺客的感觉。陶德一进酒馆，所有制作人就看着他笑，店里满是快活的氛围。小岛秀夫说：陶德，你又用人套帽子的方法做载具啦？陶德脸一阵红一阵白，说：你怎么平白无故污蔑人清白！新玩家问星空里星球代步车在哪，我不知道，辐射那时候也有人问过类似问题。陶德啊，上古卷轴6你要是再敷衍了事，恐怕就会毁掉一世英名了。你要是能集合各方力量，把Creation引擎打造为次世代的标杆，那才有竞争力。重塑金身是什么意思？这就类似星空中的飞升，可称为creation3.0。代码会全部更新成真正的次世代版本，有新脚本、新渲染器、新AI等等。creation就像被压在五指山下许久的孙悟空，可能得给他换一套装备了。写了这么多，我其实就是想表明，creation引擎就是B社技术的一种展现。要是一个制作组有能力自主研发引擎的话，那他们为何还要沿用一个老引擎并且不断对其升级？有些引擎在不断升级之后都快变得面目全非了。对于游戏开发者而言，更新creation引擎这种说法太过宽泛了。很多开发者能够把一个老引擎开发到极致，所以他们知道B社真正的问题在于缺乏项目管理和优化能力，即便把引擎的所有组件都更新到最新版本，可能也没什么作用。就算渲染器采用了最新技术，可要是员工不了解这些年来渲染功能的进步，那渲染出来的效果也会很糟糕。我觉得玩家说B社引擎太老了没什么不对，因为对于玩家来说，游戏制作的动力来源之一就是引擎，这其中除了众多工具包之外，还有使用工具包的团队，以及陶德的内在动力。升级到最新的工具包也代表着一种做项目的决心，creation引擎的升级不仅仅是工具组件的升级，还应该有陶德你们团队燃烧的创造力啊。Creation引擎开放mod功能后，玩家们组装出的各种组件与之融合，才是其真正模样，才是真正的Creation创造引擎。就此而言，B社推动了云创造时代。这种游戏创造方式或许才是未来的主流（但这可不代表能把半成品交给玩家来修缮）。B社大概习惯了被众多modder追捧的感觉。以前有bug不修复，十多年来一直靠别人帮忙修。不过上古卷轴5确实好玩，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好玩。星空在设计上就缺乏趣味性，但这不是重点，我想通过他们的引擎从侧面探讨其技术能力与态度。

国外评论区的分裂情况和我们很相似。B社的维护者觉得，这种加载方式对重脚本、多mod的游戏而言是必需的。普通玩家称频繁加载破坏了游戏节奏，还有不少路人认为B社该更换引擎。有人爆料称B社将上古卷轴4外包，用虚幻引擎制作，真的很令人期待啊。以网上一位老外2018年的评论作结吧。他表示：引擎属于工具集，与其说他们不愿‘舍弃’旧引擎，不如说他们不会合理投资去更新引擎以契合现代需求。玩过Oblivion的人都能证实，即便他们更替了地形系统或者灯光效果系统，其新游戏也不过是Oblivion重新设计后的翻版，相同的错误、怪癖、生硬感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