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类
以当前
人类的医学发展水平而言,RNA病毒更令人恐惧。这是因为,相较于RNA病毒,DNA病毒更易于预防,尽管在自然状态下,二者所引发的疾病都可能有致命的危险。不妨简单列举几个例子。在
人类历史上,常见的DNA病毒有
天花病毒、疱疹病毒、
乙肝病毒、腺病毒以及人乳头瘤病毒(
HPV)等;而RNA病毒则包括
狂犬病病毒、
艾滋病(
AIDS)病毒、SARS病毒(2003年的严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新冠病毒病(COVID - 19)、
流感病毒、丙型
肝炎病毒、
脊髓灰质炎病毒、
麻疹病毒等。与DNA病毒相比,RNA病毒大多由单链核酸序列构成,并且缺乏DNA聚合酶机制来进行翻译纠错。这就使得RNA病毒在翻译复制过程中具有更高的突变可能性。RNA病毒的复制最初被认为是违背遗传中心法则(DNA - RNA - Protein)的,后来才被补充纳入遗传中心法则。RNA病毒一旦侵入宿主细胞,就能够在细胞质中进行复制和翻译,然而DNA病毒却必须进入细胞核才可以进行这些操作,这无疑多了一道阻碍。RNA病毒的这些特性,使得预防由其引发的疾病变得更加困难。目前,
人类应对病毒感染最为有效的手段就是疫苗。把灭活的病毒注入体内,以此刺激机体的免疫系统率先产生抗体来严阵以待。这样,当真正具有活性的病毒感染机体时,体内就有足够的抗体来消灭病毒。但问题的关键之处就在于,RNA病毒变异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疫苗的制备速度远远跟不上它的变异速度,
流感和新冠就是最为典型的例子。新冠病毒到现在已经变异到让人几乎难以辨认的程度了,
人类不可能把每一种变异类型都单独提取出来制作成疫苗,比如弄出个所谓的新冠108价疫苗,然后再注入体内。(HIV病毒属于特殊情况)所以,当下由RNA病毒变异所引发的疾病,是
人类预防工作中的难点。不过,从另一方面来看,恰恰由于RNA病毒容易发生变异,在历史上首个疫苗出现之前,它对
人类群体生命所构成的威胁,并不像DNA病毒那么严重。在某种程度上,这反倒对
人类的进化起到了促进作用。就以
天花和新冠为例,
天花属于DNA病毒,在18世纪疫苗尚未问世之前,它是一种极为恐怖的存在,一旦感染就会慢慢走向死亡。据统计,在
天花尚未被彻底消灭之前,全球至少有3亿人因
天花而丧生,这个数字比
美国的总人口还要多。(当然,这种惨重的状况也推动了
人类发现首个疫苗的进程)说到底,就是因为
天花的DNA遗传太过稳定,即便在数亿人之间传播,也不见得会发生变异。一般来说,病毒在宿主体内逐代传播的过程中,随着与免疫系统的对抗,通常会受到抵制并且朝着低毒性的方向发生变异,可是
天花病毒就是不变异,这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