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色列
加沙地处
以色列控制区旁,形势极具讽刺意味。它就像
以色列插入阿拉伯世界海洋中的一块孤岛。
以色列人对加沙的厌恶,恰似阿拉伯世界及整个中东伊斯兰地区对
以色列的反感。双方对立情绪强烈,
以色列或许希望驱离加沙的三百万巴勒斯坦人,这与中东阿拉伯人渴望赶走
以色列人的愿望如出一辙。这种矛盾构成了难以调和的局势。遭受沉重打击后,
以色列似乎再次决心解决加沙问题。然而,哈马斯已深深扎根于这块地狭人稠的土地。
以色列虽厌恶加沙,却也不敢随意屠戮民众,因为这会摧毁其自二战以来努力塑造的受害者形象。历史上的大屠杀幸存者,绝不能沦为世人唾弃的屠杀者。
以色列的目标是获取土地,消除加沙这一隐患,同时避免过度杀戮,因此选择驱离居民。
美国所谓的人道主义走廊提议,看似善意,实则旨在通过开放埃及通道,让
以色列从北部和东部发起
军事行动,迫使平民离开家园,放弃毕生积蓄,带着家人逃往埃及。这一过程犹如注射,
以色列充当推杆,埃及成为针管,而加沙人民则被挤压成针管中的药液,被迫流向他方。有人问,为何不去
以色列?因其盛行极端民族主义与宗教原教旨主义, merely充当
美国先锋,旨在与阿拉伯人争夺土地,根本不可能实现与阿拉伯人的融合共存。埃及拒绝了这一提议,就像一个没有出水口的针管,任凭
以色列如何推动活塞,里面的液体也无法排出,轻则纹丝不动,重则导致针管炸裂。况且,300万难民绝非小数目,即便只有100万或50万人涌入埃及,也会对当地的社会治安、就业环境造成巨大压力。埃及为何要以自身利益为代价去成全
以色列?更不用说这片土地本是巴勒斯坦人世代居住的家园,有着不可磨灭的历史归属。如果
以色列真解决加沙问题,只会增加其野心,接着可能 targeting 法塔赫控制区,之后更有余力应对黎巴嫩等地区。甚至参与
美国在其他地区的事务。所以,除了美以等西方国家,其他国家都不愿加沙问题解决,正如
以色列也不愿被阿拉伯国家解决一样。加沙人面临着悲惨命运,他们渴望走出围墙,环游世界,追求更好的生活,享受家庭幸福与安全。然而,出生在高墙之下,
以色列的敌视、阿拉伯国家的排斥,以及哈马斯将其用作士兵招募和人盾以对抗
以色列,让他们别无选择。这种天生的悲哀难以摆脱。依我之见,若
以色列执意要彻底清除加沙,那么加沙人最佳的应对便是奋起抗争。以武力反击,重创
以色列,使其明白,加沙人无法被驱逐,即便理论上可行,也必将导致双方严重受损、代价高昂。唯有如此,加沙人才能争取到更多应有的权益。加沙为对抗
以色列付出了世代自由的代价。许多哈马斯
领导人在此出生、成长,即便被
以色列导弹摧毁,这片反以的土地仍会孕育新的反抗力量。问题根源不在巴勒斯坦人,而在
以色列。年复一年,代代相传,巴以冲突无解,正如刘慈欣所言:有些矛盾源于结构性问题,不打破根本规则,和平永难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