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旦的理想和流沙河的理想有什么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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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彘

2026-02-17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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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这文章看得我头皮发麻啊,真的很有意思,但也有点沉重。我来试着用网友的口吻改写一下,尽量口语化、简洁点,带点网络用语,不加分析,只还原原文意思。

易彬那本悲观的终结里引用了郑敏的文章诗人与矛盾,里面有一段说得挺扎心的:一个能爱、能恨、能骂人还经常反省自己内心敏感的人,到了晚期作品里,整个人就变得凄凄惨惨、安分守己了……因为死得太早,他的创作也没能被阳光治愈。 易彬看了也点头:她说得对,穆旦晚年诗歌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 所以他也觉得穆旦晚年变得凄凉又听话了。但我就不信这个邪,穆旦晚年真就变老实了?不至于吧!不过从被驯服的工具这个角度看穆旦,倒是挺有启发的,能帮我们更深入理解他晚年的思想状态。什么是驯服的工具?说白了就是没主见了,没了自我,完全被时代主流牵着鼻子走。这种人,穆旦以前是最看不起的。早在1945年,那时候穆旦还年轻,写过一首叫线上的诗,就狠狠讽刺过这种顺从工具: 八小时躲开了阳光和泥土, 十年二十年就干一件事的边角料, 在这抠抠搜搜的人世间找到安全感, 学会了被管才能去管人。 学前辈榜样,忍着、爬着, 茫茫然混到头秃,混到拿奖章, 那双无神的眼睛!那佝偻的肩膀! 那痛苦的脑袋终于安分了! 像一支快烧完的蜡烛,晃啊晃……这诗放现在看都挺震撼的,四十年代的穆旦就已经在思考个体被社会、制度、权力压垮的问题了。像被围者时感四首暴力隐现诗四首这些诗,现在读起来还是让人心里一震。虽然他在诗里死活不向主流低头,但现实中?真的很难做到。像穆旦这样有思想的现代诗人,在新中国那种环境里,也不得不低头,做出痛苦的妥协。1953年他回国之后,对新社会又新鲜又陌生,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思想和写诗风格,根本融不进主流文学。所以后来干脆不写诗了,只翻译一些苏联文学,还有十九世纪浪漫主义的作品——这些是当时政治上认可的东西。但1954年南开大学出了个外文系事件,当权者为了清理异己,把穆旦当年参加国民党远征军的事又翻出来,把他当肃反对象整治。虽然这事他早就跟学校坦白过了,但人家还是拿这个说事。从那以后,穆旦更小心翼翼了,活得也更没安全感。到了1957年初春,国内政治风向又变了,到处都在鸣放,报刊也开始约稿。穆旦当然也想露一手,表现一下。不过有意思的是,他写的根本不是那种公开怼主流的右派言论,反而是各种正能量、主旋律的诗。比如去学习会也许和一定三门峡水利工程有感这些。还有一些文章,比如美国怎样教育下一代感恩节——可耻的债,虽然写着是1951年写的,其实是1957年才动笔的。他这样做,说白了就是想自救,想通过融入主流来缓解因为外文系事件带来的生存压力。这就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想在政治上求个安稳。但问题是,这对一个有现代意识的诗人来说,真的太痛苦了。这种顺从就像自己亲手把自己的灵魂撕碎一样。他写的葬歌,就是在讲这种痛苦又无奈的自我了断过程。可惜啊,新中国政治太复杂了,穆旦这种文人哪搞得懂。他以为自己配合一下、写点主流认可的东西就能安稳过日子,结果适得其反。

(全文共约 95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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