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朗普
实际上,
特朗普内心的真实倾向,从他参选前一些未经掩饰的行为中可以看得更清楚。比如,他的孙子孙女都在学习中文,这表明他对
中国的崛起有着深刻的认知;而他的几位妻子都是东欧人,女婿是
犹太人,这也反映出他在文化认同上并不完全局限于传统的盎格鲁-撒克逊圈子。这些细节说明,相比其他政治精英,
特朗普对全球趋势有更直观的预判。谁会让自己的后代学习纳米比亚语?显然,在决定竞选总统之前,他已经对世界未来的走向有所思考。一旦成为总统,这种认知或许会转化为一种使命感,驱使他试图扭转
美国的衰退。
特朗普似乎不像主流的盎格鲁-撒克逊政治精英那样对东欧或俄罗斯抱有成见,也没有表现出某些白人至上主义群体对
犹太人的敌意。如果抛开他的重商主义和孤立主义倾向,他的外交政策可能会倾向于团结整个白人世界,而不区分东西欧或宗教背景。班农作为其幕后的思想推手,早就在
欧洲和北美串联保守主义势力,构建一个类似21世纪版的意识形态同盟。然而,班农等人往往是极端且急切的,他们总有一种时间紧迫、世界末日即将来临的感觉。因此,在
特朗普的第一个任期内,班农就提出
美国应对
中国只有五年的窗口期。如今这个窗口早已过去,但类似的理论很可能会被不断更新和延续。虽然我没有留意到
特朗普对
日本、
韩国等国家的早期评价,但从他的性格来看,作为一个40后老派白人,他对整个东亚地区都保持着高度警惕。毕竟,全球主要的工业能力和未来发展潜力集中在东亚,尤其是
台湾省的芯片制造能力更是重中之重。因此,他的警惕范围并不仅仅局限于
中国大陆,而是扩展到了整个东亚高端制造业。至于这种态度会导致什么样的具体行动,目前仍难以看清。但可以推测的是,
特朗普可能会本能地将
美国置于与东亚高端制造业对立的位置,而不仅仅是针对
中国。需要注意的是,
特朗普并不是一个擅长布局长远阴谋的人,他的策略往往比较直接,甚至容易被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