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penAI
有一个最基本的事实:
OpenAI已经成立9年了。就像Deepmind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才流动事件会不断累积增多。而且我们发现,如今人才流动变得越发频繁了。
马云曾谈及人才离职的原因,一是钱没给够,二是受委屈了。我认为
OpenAI的情况主要是钱没给够,其次是受委屈了。
OpenAI的很多联合创始人当初都是怀着理想而来的,当时他们追求的是安全可控的AGI,他们期望借助
OpenAI的基础设施来开展自己感兴趣的研究,这在某种意义上就如同他们所看重的钱。然而,资源毕竟是有限的。特别是
ChatGPT开始提供推理服务后,仅有的几台
服务器都不堪重负,资源变得极度匮乏。这时候你会发现自己的研究无法推进了,必须等待算力窗口,甚至可能要一直等下去。在有限的资源下,一边是商业发展的时间表,另一边是仍处于早期阶段的
AI研究,两边都面临着巨大的压力。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ChatGPT突然爆火,热度远超他们预计的商业模型。去年
微软股价大幅上涨,这让
OpenAI看到了独立发展壮大的希望,于是坚定了通过免费服务来扩大用户群的道路。而
OpenAI的独立意愿,也使得他们将
ChatGPT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自己付费购买
微软的算力,而不是按照成本定价法把模型卖给
微软。如果只进行模型研发,投入是可控的,不管是1亿、10亿还是100亿逐步增加,只要
微软愿意支持继续研发,就能够一直以可控的模式运行下去。可是一旦加入推理环节,就很难在商业推理和研发资源之间找到平衡了。Sam Altman作为创业导师,他的商业本能被激发出来了。他的目标或许是创建一个世界级的
公司,能够和萨蒂亚·纳德拉轻松交流,这是作为商人的一种满足感,而非研究员的满足感。Sam的目标是很明显的,现阶段的
AI还赚不到大钱,甚至还需要投入资金,只有利用火热的
AI概念尽早进行IPO,从而获得极具想象力的估值。他必须让更多人接触
ChatGPT,让人们形成使用习惯,进而构建起以习惯为商业壁垒的模式。如此一来,更多的算力被分配到了推理方面,
ChatGPT压力巨大,就连
微软都快难以承受了。这种商业和研究之间的矛盾,让
计算机理论研究员感到自己的理想似乎在逐渐破灭。John Schulman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依然渴望从事一线研究,重视学术声誉,他渴望有资源(钱)来推进理论研究,Anthropic满足了他的需求,所以他就离开了
Open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