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渊明
诸葛孔明和
陶渊明都曾提到过不求甚解的读书态度,这句话甚至出现在初中课文里。我第一次读到时便深受触动,但从那之后,我的考试成绩便一落千丈。这种观念让我逐渐养成了一种不良的阅读习惯:每当翻开一本书,我总是倾向于直接寻找总结性章节,只要觉得自己抓住了主旨要义,就会觉得没必要继续深入阅读。于是,我开始忽略细节,只粗略浏览全书,遇到感兴趣的部分才稍微细致琢磨。有时候,仅仅几千字的内容就能耗费我好几个小时。然而,知识的学习在于记忆,而知识的应用则在于领悟。记忆需要专注,应用则源于需求。比如十五六年前,我偶然看到关于慈禧墓的记载,其中提到陪葬珍珠的数量让我印象深刻,当时我记得非常清楚,好像是26000多颗。这一数字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深植脑海。但高中时期,由于数学学习一塌糊涂,我吃了不少亏。尽管如此,我还是幸运地考上了
大学,并选择了
计算机专业。然而,在学习C语言时,我没有关注考试重点,而是花了两天时间把整本教材通读一遍,再挑出自认为重要的部分深入研究。结果每次上机实践时,错误频出,尤其到了后来学习C和
Java时,问题更是层出不穷。最终,我得出了一个结论:
计算机、数学以及英语都不适合我。毕业后,我发现自己对文史领域更加感兴趣。虽然很少完整地读完一本书,但每次阅读总能有所感悟。与人交流时,我从未败下阵来。尤其是在识人策略方面,这些知识让我在实际生活中运用得游刃有余。然而,回过头来看,之所以有些书看了却记不住,是因为我只是为了看而看,而非为了用而看。同时,我也没有找到书中的兴趣点或关注点。例如资治通鉴这样一部浩瀚巨著,如果按照学生时代的学习方法去读,恐怕难以有所收获。正确的方式应该是边看边做笔记,而在做笔记的过程中,还需要经过一定的思考才能达到更好的效果。遗憾的是,这个道理直到工作后我才真正领悟。如今,当我观看温铁军的十次危机视频、
中国通史纪录片或者王德峰的命理学讲座时,都会认真记录笔记,并且反复观看。对于不懂的名词,我还会查阅资料加以备注,一边理解一边学习。虽然这种方式耗时颇多,但知识点基本都能牢记于心。可惜的是,如果我能更早明白这一点,或许就不会仅仅止步于一所211高校了。实际上,只有当你认为某项知识对自己有用时,才更容易将其长久铭记。这背后蕴含着一种朴素的中华意识,所谓有用既包括精神层面也涵盖物质层面,均是在实际生活中能够切实感受到的价值。因此,你为何选择去看资治通鉴就显得尤为重要。再以初中课文杨修之死为例,之所以至今记忆犹新,是因为它让我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表面上看,鸡肋事件是导致杨修悲剧的导火索,但实际上,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将这一逻辑运用到生活中,我意识到偶尔逃一次课,老师最多只会批评几句;故意调皮一两次,父母也依然会耐心劝导。所以很多时候犯错,我并不会太过担心。与此同时,我也认识到天天上学确实很累,偶尔放松一段时间,哪怕考试成绩下滑一次,似乎也不会对最终结果产生太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