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
我少年的时候,曾承福井藩校出身的姓野坂的先生教过汉文,因此一方面尊重
中国的先贤,同时总存着应该看重
中国人的心情,这在周君就以为是特别亲切和难得了吧。如果周君因此而在
小说里和友人之间把我当作恩师谈着,我要是早读到该有多好啊!既然他至死还想知道我的消息,倘早通了音信,他本人也该多么喜欢啊! (摘自藤野严九郎《谨忆周树人君》)(藤野先生的侄子藤野恒三郎说)40年前,也就是
鲁迅逝世的那一年,有一位记者拿来了一张
鲁迅逝世时的
照片给我叔父严九郎看。这时,我叔父才知道
鲁迅逝世的消息,当时,严九郎正襟而坐,把那张
照片举过头顶,然后提笔写了“谨忆周树人君”,由此可见,藤野严九郎对
鲁迅的敬慕之情多么深切! (摘自《心随东棹忆华年》,1976年11月7日《人民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