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
这不是滚一下鼠标中键就能一键完成的简单操作。不管你对骑砍黑暗之魂艾尔登法环荣耀战魂天国拯救上古卷轴这些我也喜爱的游戏有多精通,亦或是精通其他电子游戏,要是自己没亲自用过盾牌,就不能直观体会盾牌的重量与不便之处。所以,武器会为抢占不同生态位而演化,盾牌在防卫武器体系里也逐渐演化,最后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有一把小盾,不大不重,不挡视线且方便拿取。小盾有轻便灵活的特性,凭借灵活协调的动作能动态格挡、偏转对手攻击,从而创造出己方攻击的机会,这原理和十手(铁尺)或者格挡匕首类似。那么问题就来了,我为何不直接用更轻巧、更小型、更便捷的十手或者格挡匕首?

玻璃
臂盾不大、不重、不挡视线且方便易拿。同理,这东西和盔甲太像了。要是天天带着它出门,那还不如直接弄个好点的金属护臂。在防卫武器方面,盾牌即便算上小盾和臂盾,也处境尴尬。其唯一适用的大概是低烈度非流血冲突时作防暴器械,就像鸿门宴上樊哙持盾闯帐那样。盾牌有诸多缺点,为何在战场武器领域却表现得极为优秀?从古到今,盾牌主要就一个用途,即防御投射物攻击。手持盾牌,在面对石子、弓箭、标枪乃至子弹时,使用者的生还率会大大提高。重些就重些,总好过丢性命。视线被挡就挡了,先遮住眼前这支箭再说。投射物又不会变招,我躲盾牌后面藏好就行,哪还用什么技巧。不方便?我拿着盾牌上战场后,饭不吃水不喝,屎尿拉裤里都无所谓了,还管什么方便不方便。战场上有投射物时,双方都会下意识拿起盾牌。此时我或许看不到左边敌人,但左边的战友能看到,于是很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然而要是有别的防御投射物的手段,又或者投射物无法防御,盾牌必然率先被淘汰。像欧洲文艺复兴时板甲取代盾牌,镰仓幕府期日本武士用肩甲格挡。盔甲能挡流矢就够了,没必要再用不便的盾牌。
像燧发枪时代欧洲的胸甲骑兵、战国时期日本的武士就属于后者。挨上一下算我倒霉,这盾牌我实在拿不动了。不过,在16世纪板甲技术暂时领先之时,盔甲技术也在不断更新迭代。再聊聊金庸小说中少有用盾角色的原因。由于上述多种原因,中国传统武学以个人防卫为主场景,所以未着重发展盾牌格斗对抗技巧。要是大家对传统武术套路有些了解的话,就会发觉在传统武术套路里基本看不到盾牌表演。像螳螂、八卦、太极等诸多传武门派,有刀剑技法流传,却无盾法流传。武术套路里有种说法,刀法以掌为盾。我很看不上这种空着手练器械的说法和练习思路。为啥?还是那句,器械得亲手拿起来用,才晓得啥感觉,不然就只是臆想罢了。行走江湖的英雄好汉鲜有人拿盾牌,大概是盾牌武艺缺乏现实根基。金庸小说里其实也常有盾牌现身,且多是在两军对阵的情形下出现。书剑恩仇录是金庸武侠处女作,其中满是作者的神奇想象,奇门兵器众多。而除了这部作品外,他后面十几部小说的主角都不再使用盾牌,这也在情理之中。简单说下西方的情况。西方中世纪和中国古代兵役制度差异较大,西方中世纪封建主多为军事统帅。与中国武侠不同,西方骑士要应征服役,在军队里或英勇或狼狈地躲避投射物,在盔甲还不发达的中世纪,盾牌是骑士必备的依靠。西方中世纪的骑士游侠艺术形象常包含盾牌要素。骑士盾面的纹饰因多种因素成特殊西方文化图腾。因此,盾牌在西方艺术作品里的存在感与象征意义,比其在东方的同类事物要高得多。
例如在油画荣誉里,远处盾牌与近处罩袍的徽章相互呼应。直至今日,熨斗形盾(纹章盾)的形状与图案搭配在各个领域仍极具设计感。我母校的校徽便是纹章盾图案。汽车行业里,不少车标采用盾徽样式。例如保时捷:
再以凯迪拉克为例:
再看这个例子。
这个不认识了?没事,它之前不是这样的。
这个看起来也很陌生吗?没事,后来它就成了这样。
现在认识了吧。当然,设计师为让现代人更易接受,把盾牌换成指甲钳,这能理解吗?
此外,许多大学也以盾徽作为校徽标志,我的母校便是如此。
刚吃多了,做的梦都有点不切实际了。这才是母校的校徽。
西方国家大多也把盾徽用作国徽元素。
相较而言,东方国家鲜有用盾徽作国徽元素的。
东西方盾牌文化的差异,于此可略见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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